七夜约克夏

话痨

【双神】【R18】叙情诗(下/完)

抱歉卡了这么多天

3.5删掉了和后面的一起放出来会比较流畅一点

POPO

好像都没留档,有些改完我慢慢放上来吧


【双神】【R18】叙情诗(2.5)

神他妈的2.5啊啊啊啊 我又做出卡肉这种丧心病狂的事了……(原谅我最近压力有点大)

觉得不爽的建议明天晚上一起看  不出意外我明天能写完的

上面什么都没看到   个人原因鸽一天 

POPO地址

(ps啊顺便这一更尼桑的英名有点毁在手里的感觉,不过后面肯定会找回场子嘛毕竟是处男不是吗!其实嘛,最后还是很帅的不是吗!下一更会更帅的喂,快来赞同我啊!

pps 拒绝众筹砍我!拒绝!!!拿着小书包逃跑……)

【双神】【R18】叙情诗(中)

继续没肉 接着土下座  毕竟后面全是了

啊 怎么老觉得写完想改 简直毛病←

先这么放着吧

===========================================

“小时候……”神乐曲起了膝盖,把头放了上去,“一直有一个很幼稚的心愿,就是有个宠物阿鲁。”

“可是你说很烦……”

那时候妈咪的身体状况已经很差了,爸比回家的次数却越来越少,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基本都是神威在打理。

神乐低垂着眼继续说道:“……所以你趁我不在把定春扔掉了,是吗?”

 

“没错。真的很烦,如果要说的话定春和你只能留一个……”

 

把头埋在衣服里,神乐半天没有说话。

门外的神威也没继续说话,他低头看向包裹着绷带的腕部。

那是早些离开飞船的前自己在房间一道一道缠上去的,特意比平常都绕得更紧。而现在散不出去的汗水被压在皮肤表面,蒸得他手腕发麻。

至少还有十几个小时,要不把自己打昏算了?

 

“那个气团其实很弱对吧,”神乐手指敲着地板,“主要是我身体不在状态阿鲁,放在平时我肯定很快搞定了,你可不要小瞧我!”

没等神威说话,她立刻接着问道:“不过……你到底是怎么找到我的?是问了小银和新八吗?”

神威也把手撑在地板上,好像这样能多借几分凉意,开口又是嘲讽:“大概是你弱者的气息怎么都掩盖不住吧。”

 

似乎早已经习惯了他这个德行,神乐摸出了口袋里的手机。

“你不是说要聊小时候的事吗?”她滑动着手机的界面,点来点去,“每次我被别人欺负,在外面躲起来不愿意回家,是不是特别幼稚阿鲁?”

神威的声音里都有着笑意:“意识到了?你知道母亲每次有多担心你吗?”

“神威你能再不要脸一点么?”神乐捏紧了手机,一边说着话一边牢牢盯着屏幕,“我可是跟你学的。”

伤口藏着掖着,生怕被父母看到,能在外面多呆一秒伤势都会多好一分。

“有一点不要搞错了,”神威纠正着她,“哥哥可没有被欺负过,谁在我身上留伤口,他只会比我更惨。”

 

“那时候也是呢,”神乐把身体缩了缩,“你总是能找到我。”

她觉得心跳快了好几拍,连着血肉被抛进了锅中。

也许是两年期到自己像包袱一样被甩得太痛快,今天难得有机会和神威好好说话,她尤为话多。

又或者,她是想试探什么。

神乐用力地敲了下门,突如其来的动作隔着震得神威头疼。

“口干,我想喝水阿鲁。”

“房间里的都喝完了,让我出去,我要喝水。”

神威揉了揉太阳穴,“我把饮水机扔你头上可以吗?”

但是说完这个话他还是起身把水壶拿了过来,“喂,我开门了。你能不能站远点。”

“嗯,好啊。”

神乐虽然这么说着,但只是轻微往后挪了挪身体。

门开了一个缝隙,他把满满的水壶放地上往里推着,眼神完全不往里去,却被得空的神乐抓住了手。

“有血?”

“放手。”

粗暴地抽回手,神威很快地把门关上。

“……哥哥……”

 

也许之前活得像个野狗的状况都比现在好,孤零零悬在一根快断掉的木绳也好过和妹妹一同掉到火坑。

“闭嘴!”他看着自己的手,也许是刚才握拳头握得太紧,点点血渍透过绷带浸出来都没有发觉,意识到自己语气太冲,他缓下了声调,“暂时……别说话,让我静一下。”

神乐没急着喝水,她抚着门,“你受伤了?严重么?”

之前因为自己贪玩遭重害得他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星期的事还历历在目,神乐呼吸越来越短。

她扭着门把手,金属扣的声音刚响起就被神威阻止:“你听话点,神乐。”

 

神威眼神变得有些涣散,他撕开了绷带,“小伤而已。”

尽管隔着一层布,刚才被神乐碰到的地方像是被腐蚀了一样。他闭着眼调节着呼气的节奏,后背因为汗湿和衣料紧紧贴在一起,把颊边的碎发一手拢到额上。

好热,这就是发情吗?

神乐她也会这样吗?刚才她说口干,所以她在喝水?嘴唇,微微张开的,喝不下的水会溢出来,想掐着她的下巴,会呛到吧?然后吻下去,她只能被迫和自己交换空气……

几秒间遐想就填满了神威的神经,他倏地睁开眼,我在想什么……

 

“神……神威,”少女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把门打开,我看下你伤口。”

“都说了,我……”

“你又在骗我吗?”打断了兄长的话,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尤其脆弱,神乐整个人贴着门,半跪在那,“为什么老是骗我阿鲁?”

“我在你心里就那么好骗吗?”一个反问句接着一个,神乐觉得昏迷前的脱力感又快追上自己,“我根本就养不活定春,为什么你不告诉我?”

“每天晚上定春死掉后,你趁着我睡着又去弄一只差不多的回家。最后那次是来不及了所以骗我你扔了它对吗?”

神威没有说话,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脑子被搅成一团,比起每天晚上跑出去抓小动物,浑身脏兮兮回家还被母亲取笑,妹妹因为这种事哭得稀里哗啦似乎是更糟糕的事。

 

她砸着门,却还是顾忌着门外的人,“每次我躲起来都能被你找到……你编的什么破理由阿鲁……”

实际情况是归家的时间稍微有一点不对他就跟翻蟑螂一样一条街一条街地搜,拽着街区里的同龄人一个个问过去打过去。

之后总是会被上门告状,然后神晃冷着脸要求他在神乐睡着后在客厅跪一晚上。

“妈咪全都跟我说了!”神乐提高了声音,这个强调让她喘了好几口气,整个人完全瘫软在了地上。

 

“我骗你又怎么了?”被完全揭了底,神威把手插到自己发间,现在的他只能逼着自己语气平静。“再说那都是小时候的事……”

说到一半他停住了,明明最开始提议聊以前的事的人是自己。

“哥……哥……”

神乐扯掉胸前的扣子,眼睛变得湿润润的,“不说小时候的事,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听到“哥哥”两个字,神威额间的血管隐隐暴出,听着她的声音都变成了煎熬。

她的声音不能再轻,却一字不漏地钻进自己了耳里——

“你后来有想过回家吗?”

 

停下来。

已经在悬崖边上了。

神乐。

神乐。

不要再说了。

 

“那我再换个说法……”神乐倒在地上,眯着眼盯着门缝,“你有想过我吗?”

 

有想过吗?

该怎么否定比较好呢?

如果没有,为什么秃子提到让她跟自己历练两年的时候没有拒绝?

如果没有,为什么隐约知道她的心意后逼着她离开了?

紧紧咬着牙,纷杂的念头要击溃他的理智。

 

没有回答就是答案,神乐笑了笑,“所以早就说过了阿鲁,这么多年没有变的只有你。”

逃避也好。

伪装也罢。

其实他只是一个说不出口的笨蛋。

 

“神威,你为什么不敢开门?”她像是被气压碾在了地上,手指都没了力气,“你还把我当傻子吗?”

 

隔着一扇门,很难得笑着的人竟然是神乐,而神威却是一副茫然放空的表情。

 

“我好难受……”

情意越浓,欲望越深,眼泪打湿了睫毛,神乐的视野越来越窄,“……感觉要死了。”

 

要是能被抱着多好呐。

可能被摸着头就会舒服很多吧。

 

“……疼……”

“哥哥……好疼……”

小腹从未有过地充血,神乐捂着腹部蜷缩成一团,声音越来越小。

 

神威的手放在门柄上,“咯噔”一声,推开了门。

他蹲下身,两个人对视着。

神乐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了几个含糊的单音:“…………难……么……”

神威抱起地上的妹妹,两个人的身体烫得不行,他声音低沉:“再说一遍。”

 

空气安静了几秒,无措的哭腔在房内响起——

“爱我就那么难吗?”

 

神威睨着她潮红的脸颊,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猛地吻了下去。


【双神】【R18】叙情诗(上)

原著向的发情梗 

设定后面会慢慢介绍全(好了知道你没想清楚了)

最近一直上课上课上课有些忙所以更文速度会……很慢←

原以为会写得很快结果又是中篇了,于是还是一点点放吧,以及上篇没车,土下座。

==============================================

伞柄从手中脱落的刹那神乐运起全身最后的力气把面前的怪物踢飞,过度的乱来让鲜血从受伤的脚踝处迸出,在青石板的地面留下了一串骇人的血迹。

终于……勉强打赢了。

她站在巨大的乱石块旁,顺着石面“扑腾”一下靠坐在了地上。

 

眨了眨眼,左眼盖上了一层红色的印面,而右眼里的世界也是模模糊糊的。

倒在地上的怪物被包裹而来黑色的物质一点点吞噬掉,声音嘈杂而肆意,大有渔翁得意的意味。

 

大意了。

神乐抬起胳膊,撕掉斗篷的边缘简单地把伤口包扎了一下。

什么商业暗杀,什么宇宙怪物突进,明明眼前的黑色物质才是最近这条荒漠线路旅人频繁失踪的原因。

似乎嗅到了少女强烈的杀气和生命力,黑色的气团只敢慢慢在神乐周边围拢,慢慢绕着她,包成了一个大球体。

 

而神乐只是秉着气,这时候不能露出一点点懈怠和软弱,但她明白这个状态已经是强弩之末。

不是因为今天没看黄历出门,也不是因为今天接的任务有多么棘手,更不是嘴里没叼着醋昆布……

太反常了。

身体的力量像流失了一样,比风中的沙子更让她拿捏不住,握着伞的手竟然止不住颤抖。

以及,从心底里升腾而来的燥热。

 

也许是这里太热了,阳光太猛烈了,好歹我也夜兔不是吗?

她往后靠了靠,把脚边的伞拿过来撑开。伞面遮住她脸上阳光的瞬间黑色的气团倏地又往外扩了一圈。

哦?你在害怕啊。

尽管还能根据局势做着分析,但意识像是沙漏一般,一点点地顺着瓶中的小口滑落,大概只剩小半瓶了吧?

神乐笑得眯了眯眼,咬住了自己左手的虎口——清醒一点,再清醒一点。

血的味道刺激了少女的灵台,同时也在引诱着黑色的气团,它们焦躁不安,哗啦啦地顺着风越围越紧。

 

现在跟小银说我错了应该三个人一起来的还有用吗?

好想吃新八做的便当啊,再也不会吐槽他老妈子了阿鲁。

如果还有机会从这里出去的话,我一定会好好给秃子买生发灵的。

时间好像还够打一个电话呢?应该打给谁呢?

都没有经过神经的判断,她脑海里已经飘出了那个人的声音——

“你是在哭吗?其实神乐哭的样子也很可爱呢。”

………………

“没有撒谎哦,其实我一直觉得你够厉害呀~”

………………

 

开什么玩笑!

神乐咬着后牙,上下牙面恶狠狠地磨着,她撑起身,谁会死在这种地方!

她刚抬起头,一股热流冲脑划过了脊神经,踉跄一步又摔回了地上。

黑色的气团密度越来越大,渐渐形成了深色的屏障,完全隔离了神乐的视线。

 

——应该给警局打个急救电话的。

这是少女失去意识前最后的想法。

 

“哎呀。”

黑团正准备享用美食,却听到荒无人烟的沙漠响起了不该有的人声。

它迟疑地防备着来者,下一秒在那人脸上看到了与刚才少女相差无二的笑容——饱含着蔑视、不在意、睥睨的笑容。

就程度来说,也许这种笑法的原创者应该是面前站着的这个人没错。

在烈日下撑着伞的男人懒洋洋的,言语之中似乎有一丝无奈:“至于这样打我的脸吗?”

黑色气团听到了它作为异形生命的最后一句话,荒漠失踪的传闻从此断绝于世。

 

 

许久没有这么昏沉过,身体像是被扔在了一团大棉花中,就连脸上覆满了棉絮。

她听到自己说——

“神威……”

 

“很讨厌诶你。”被叫到名字的人满不在乎地回着,“一想到你要跟着我两年我可要烦到揍人了。”

那是两年前的神乐,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吼着:“都怪秃子自作主张阿鲁!小银也是,说什么分开两年历练,就那么想成为船长吗!就算这样他也不会变成海贼王的!”

把神乐碗边的一整只鸡拿走,神威笑得很让她讨厌:“是是,毕竟要成为海贼王的人可是你哥哥我。”

“你更不可能了!两年后等着头发掉光吧!”一字一顿,似乎要戳着兄长的脊梁骨。

 

很快又被拉扯到下一个场景。

“神威!你你你你……”

还没睁眼就被神威拽着睡衣的后领往房外走,神乐一脸惊恐。

“恩?怎么了。”

“你是变态吗!我不要跟着你了,我要回地球阿鲁!”

动作一顿,神威打开门把妹妹往船外一扔。

原以为会看到满天星星,神乐甚至已经在想夜兔在宇宙里能撑多久这个问题,可抬头后就发了不对劲。

怪物,好大只,好多……只……

“神——威——!”

混蛋,还真的是搞历练啊,身为春雨的提督这么闲的吗?

一把伞从船上扔了下来。

“加油哦~”

“我要告诉秃子你虐待我!我还没吃早饭!”

在门口蹲下了身,“你先想想怎么从下面上来吧,傻妹妹。”

混蛋啊啊啊啊!

神乐拿着伞把一下一个,心里各种骂着。

一个神威,两个神威,三个神威,四个……

 

“神威,”把生日蛋糕盖在哥哥脸上,神乐皱着眉头吐槽,“你最近看我的眼神很恶心阿鲁。”

接过阿伏兔递上的纸巾,神威面不改色地把脸上的奶油擦干净:“我看地板上虫子的表情一直都是这样的你不知道吗?”

说完把一整块餐盒盖到了神乐脸上。“不过沾满奶油的虫子的确挺少见呢。”

“混蛋!我是虫子的话你也是!”

“喂喂,团长,小姐,不要浪费粮食好吗!”阿伏兔看着满地的奶油和蛋糕碎屑,“够了啊!适可而止啊!今天问我怎么给小姐过生日的不是……”

“啊对了,”神威顺手把蛋糕扔在阿伏兔脸上让他闭了嘴,“神乐……”

别过头不用看都知道自己满脸狼狈,神乐气呼呼地反问:“你又想干什么阿鲁!”

从一片狼藉的饭桌上拿起了生日帽,神威给妹妹戴好:“生日快乐。”

 

“你恶心死了!”

“是是。”

“你最讨厌!”

“对。”

“你……”

神乐手抖着贴到神威的腰边,还没碰到就看到血浸湿了简易的包扎条,“你不会要死了吧……”

“说不定呢,”他只是漫不经心地笑着,“那样神乐可以提前回地球了,不好吗?”

反正你一直想离我远点不是吗。

“好得很,跟着白痴大哥快两年什么都没学到阿鲁!早知道死皮赖脸留在地球了,就算跟着秃子长进都跟着你快!”

“英雄救美才不是这样的阿鲁,我看电视剧里演过了!你看你浑身都是伤,还好意思骂我弱吗?”

神乐声音越说越高,但是心里却越来没底。

“你怎么不讲话!喂,神威!”神乐看着一动不动的男人,碎发遮住了他的脸,“我再也不乱跑了阿鲁,我不知道这里这么危险。”

“以后我肯定不会偷懒了阿鲁,我不会拖你后腿了!”

“大叔你怎么还不来阿鲁,我知道错了,喂你别睡过去了……”神乐摇着神威没有反应的身体,“听得到我说话吗?哥哥——!”

 

“所以你的意思是,她一个人把那个星球上的怪物都杀完了吗?”

“是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小姐是哭着回来的。”

明明变强了这么多,应该是值得高兴的事才对啊。

“这样啊。”神威挑了挑眉毛,笑得很淡,“大概她也明白了吧……”

“……到了该说再见的时候了。”

 

 

“你是在哭吗?其实神乐哭的样子也很可爱呢。”

“你在说什么阿鲁……”

“没有撒谎哦,其实我一直觉得你够厉害呀~”

“很恶心啊,不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回地球也要好好加油呐,神乐。”

“神威你吃错药了吧?”

你应该,像平时一样吐槽我,骂我不争气,弱得跟爬虫一样才对啊。

“那,再见了。”

“不要!你在赶我走吗!混蛋!”

回应她的,是虚无而不带情感色彩笑容。

 

“——神威!”

说出这个名字,神乐从棉花堆的底端触底反弹,被抛回了现实。

没睁开眼就意识到身处的环境和昏迷前不同,她立刻握紧拳头,脱力感仍然没有散去。

只是……

这里……这里是……

背后软绵绵的,在床上!?

猛地坐起身,撑着头抵抗着眩晕感,她瞟了一眼脚踝,换上了医疗胶布,看起来是被人救了?

 

门被敲了两下,神乐一激灵,环视了下四周,把伞拿在了手中。

“醒了就吃饭。”

门外的人说完了话,却丝毫没有进来的意思。

 

“神……神威?”

“嗯。”

看了眼桌子上的食物,神乐还是起身往门口走去:“这是哪里阿鲁?”

“酒店,”神威哽了下,把本来要扭开的门摁回去,“别开门。”

 

“那我先吃东西了。”

不明白神威的意思,但肚子饿得嗷嗷叫是事实,神乐一瘸一拐地走到桌旁。

 

神威松了一口气,靠在外间的墙边把领口敞开,没有衣领的束缚,汗珠终于顺着脖颈向下。

所谓一步错步步错大概就是这种情况?

 

一切的起因都是阿伏兔前几天假装不经意的一句话。

“最近万事屋很多活都是小姐一个人揽下的,听线人说她干得很出色。不过……最近接的委托越来越危险了。”

“呐阿伏兔,你是嫌自己的薪水太高了吗?花钱去打听这种事?”

把手里的电子设备放下,阿伏兔瞟了眼坐在窗户前的神威,“她其实不愿意走,你知道的吧?”

“本来秃子最开始的想法是让她来烦我的,你知道的吧?”透过玻璃窗不仅能看到宇宙的空旷,他也能看到自己的倒影,“没想到我真的忍了两年,他倒是着急了。”

尤其是神乐跟父亲表达了自己跟着神威挺好,回地球可以再推迟一段时间的意愿后,神晃直接趁着神乐不在的时候砸开了儿子的房门,拽着他的呆毛罗里吧嗦说了一堆狠话。

 

“星海坊主可能只是担心……团长你都到这个年龄了,还……咳,总之身边有个拖油瓶很麻烦啦。”

“没有兴趣。秃子想早点抱孙子只能指望我那个蠢妹妹了。”神威回身盯着阿伏兔,“更何况,阿伏兔你也……”

“喂喂,别看我这样曾经也有过情投意合的同族人好吧。”

“所以你最后被甩了?”

“当年被其他星球围攻的时候,很多族人没逃出来……”颓然的话锋一转,“所以小小年龄不要那么口是心非,正好我们最近也有工作要去地球处理,担心小姐的话就顺路去看看吧。”

 

飞蛾扑火这个形容太过脆弱,要真说起来,更像是掉入蚁窝被无数只蚂蚁噬咬的大象,从未想过会有一个这样的结果。

神威眼神牢牢锁着自己的摊开的手掌,他又想起早上刚拿起水杯玻璃就碎在手心的场景,而之后撑伞蹭到门栏刮断了大半木质结构——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了。

这样去见妹妹也许碰下她的肩膀就能把对方送医院也说不定,要不忙完就离开地球好了。

刚这么想了想,神威的脑袋就炸得生疼,热流一股又一股地往身下冲。

他支开旁人,回到飞船上把全身浸在冷水里,只留半张脸在外面。

应该是发烧吧,偶尔病一两次哪怕是对夜兔来说,也是正常的。

比如神乐小时候就很容易病,小脸烧得通红却忍住不哭,实在是……

“呃啊……”难耐的低呼脱口而出,这次是从小腹往上的热流,烫得神威稳不下气息,他抓住自己头咚的一声砸在了墙壁上。

但念头仍然止不住,他想起神乐离开的前几天,她正发着高烧,降温贴也无济于事,一个劲地胡言乱语:“神威。”

“不想走。”

“不要走。”

“……想在一起”

怔怔地看着,像是从来没有看清过妹妹一样,可最后还是毅然决然地逼着她离开了。

躺着冷水中,无论是睁着眼还是闭上眼,似乎都能听到她的声音。

排除了所有可能的选项之后,最后一个答案是迟来的绝望——两个不应该在一起的人对彼此发情了。

 

“我吃饱了阿鲁,现在……能出去了吗?”

虽然燥热感还没有散去,但伤口的确是快好了,神乐贴着门发话。

“不行。”

“诶?为什么。”

在告知真相和胡编乱造之间犹豫了会,神威回道:“因为你发情了……”他咳嗽了声,“夜兔到了年龄就会……总之在里面呆满24个小时我就放你出来。”

“你是想玩什么变态的监禁Play吗?”刚吃饱饭的神乐精神倒是好了许多,她顺着紧闭的房门坐在了地上。“24小时之后我会出去把你揍成肉饼也说不定阿鲁!”

“连那种货色都打不过,”轻笑了一声,神威也坐了下来,两个人只隔着一扇门,“还在哥哥面前放大话?”

“你……怎么找到我的……”脑袋一转,神乐又有了疑问,“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发…发情了?”

神威捏起了拳头,“路过看着你那副废材样就明白了吧?”

对夜兔的生理不够了解,神乐抿了抿嘴。

“哦,是吗?”

 

是啊,一副被欺负倒霉到家的样子,手机摊在旁边页面卡在联系人页面,上面“笨蛋哥哥”四个字真是刺得人眼花缭乱。

天知道给她上药的时候夜兔的本能在怎么作祟,看着亲妹妹的脚踝都能生理有反应干脆把世界毁灭掉算了。

互相有好感的族人在同一星球上会强制性发情?怎么会有这么肮脏而又下流的本能啊喂!

从小到大借用夜兔的本能多少次,摔过跤也罢,尝过甜头也好,唯有这一次让他想重新投胎,活该当年被灭族啊,简直就是在开玩笑。

好在夜兔在多年进化的过程中对这一铁律形成了破解的办法,在既定的范围内呆满一天一夜不上床,这种对彼此冲破头的情欲就会随风而去,再也不会降临——这破法子多数是用来拆散门不当户不对的小情侣。

 

“神威,你还在吗?”那边半天没声响,神乐侧着身敲了敲门。

“在。”

神乐一惊,明明房间就她一个人她还是烧红了脸,“发情……就是正,正常的生理现象嘛,只是你在……很奇怪……”

“我不是赶你走的意思,”她觉得自己声音太过软绵绵,清了清嗓子,“唔,我……意思是,谢谢你陪着我阿鲁。”

 

“…………”

不该来地球的。

能别说这种话了吗。

什么都不明白的你说这种话简直就是火上浇油呐。

一会真丧失理智把门砸开你就不会说着“谢谢你陪着我”这种鬼话了啊。

你到底是喜欢我哪点,我对你还不够恶劣吗?

 

“神威?”

 

他撑着额头,想出了一个自以为聪明的决定:“我们来聊聊小时候的事吧?”

让你想起那些我对你做过的、深深地伤过你的事。

 

 

 

 

 

 

 

 

 

 

 

 

 

 

 

 

 

 

 

 

 

 

 

 

 

 


【双神】所谓你情我愿(3~4)

日音黯:

3【傲娇与爱哭鬼的日常】


黑暗慢慢在天空洇开,璀璨星芒浮现于一片苍茫的暗蓝中,堆挤着,散乱着,晶亮灿丽得宛如点缀在深色天鹅绒上的碎钻。


碎钻散落在微暗的钴蓝色瞳仁内,渐渐被水光扭曲。


“呀咧呀咧,你又哭什么?”


神威戳戳站在卧室窗前的神乐软软的面颊。


 “······想妈咪了阿鲁。”神乐抽抽鼻子,抬手用鲜红长袖粗鲁地抹了把眼泪。


神威随手抽了张纸巾递给她,口气无奈:“你果然是爱哭鬼投胎吧神乐?”


“不是阿鲁!”拿过餐巾纸擤了鼻涕后,坚决否认。


“哦,那是喜欢流眼泪的白痴妹妹?”


“······不是阿鲁!”


爱哭鬼和喜欢流眼泪的白痴妹妹有什么区别吗?


“嘛,到睡觉时间了,别哭了哦。”神威拉下卧室的上下拉窗,抹掉神乐眼角渗出的泪迹,轻轻巧巧把她抱起来。


“······不要阿鲁!”她小手攥住他黑色针织衫的衣领,嘴角又瘪下。


“你很烦诶!”


“呜······”被责备的语气吓到,委屈地开始呜咽。


“······”


神威小脸上显出烦躁不耐之色,虽说这些天来已经有些习惯神乐时不时的哭闹,而这孩子哭起来也一向只是眼泪淌得欢,从没撕心裂肺仿佛恨不得让全世界知道自己委屈地哭喊,安慰她也不算难事,基本稍稍放软语调说个笑话就能让她破涕为笑,但他耐心也是有限的。况且今天和江华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她的病情已然加重,近期最好卧床休息,过段时间后再去复检,这让他实在没什么心情去安抚神乐。


“再哭就把你扔出窗外哦!”


不听话就用威胁好了。


他很单纯地想着。


然后就听到被吓坏的孩子第一次“哇“地一声哭出来,连带手脚都在他怀里挣扎,让他不得不弯腰,松手将她安稳放下。


“骗你的,白痴妹妹。”无语地看到这丫头窜到房间角落,握住扫把簸箕一副“你敢过来我就打死你”的样子,神威只好出声解释,“我把窗户都拉下了怎么把你扔出去啊,好了别闹,睡觉了哟。”


神乐使劲摇小脑袋:“才不要阿鲁,哥哥又骗人!哥哥是坏蛋!”


荣幸因为一次小小的威胁就登上坏蛋宝座的神威脸色一沉,倒不是因为被骂骗人骂坏蛋,只是这丫头软硬不吃,麻烦得让他有点反感。


“随便你。”他面无表情地扔下这句话,直接脱了衣服换上睡衣就钻入房间中央的床铺中,不再理会神乐。


神乐望见平日温和的神威突然生气不禁一愣,犹豫了片刻,小手慢慢松开扫把簸箕,在角落抽泣了会才摸到神威身边,很小声很小声地开口:“哥······对不起阿鲁······”


她想起来这些天神威对她的依顺和照顾,妈咪教育她在别人家做客不能给他们带来麻烦,没有谁有义务照顾她,如果一味任性只会惹人厌烦,她虽然不太懂道理,但至少也明白人家对她的好远超对她的坏,因为一时不愉快闹闹别扭也就罢了,一直闹下去大家都不会开心。


她不喜欢大家都不开心,她不喜欢像在原来的地方那样被孤立,远离,甚至鄙夷嫌弃。


好不容易有个年龄还算相近的玩伴,她不想因为一次闹别扭就失去。


尽管她隐约明白,在原先地方受到的待遇是她再怎么道歉认错都无法改变的,而在这里做错了道歉认错就可以获得被彻底原谅的机会。


“哥哥,对不起······我以后不闹了,”她又重复了一遍道歉,旋即对看似睡着的神威稍大声地说道,“还有,灯没关,你还没洗澡,不可以睡觉阿鲁,不然会被江华妈咪批评的!”


神威:“······”


门外因为听到神乐哭声赶来的江华“扑哧”轻笑,原本打算压下门把手的手抬起,慢悠悠地转身离开。


她家儿子呐,和他爸爸还真是像呢。


闹别扭都会处处留破绽啊~


 


4【稚气的邀请和主线预警】


神乐在神威家里呆了三个月便转回自己新家。


临走前小丫头意外热情在父母面前把神威夸得可以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只差不能生孩子,让两家父母笑得乐不可支,但明明清楚神乐小心思的两对父母却默契地没有点破,最后还是神威开口停下某个孩子令人极度羞耻的夸奖——


“有空来我家玩哦。”


他道。


只一句。


她想要的不过是这么一句而已。


他看着女孩亮起来的湛蓝眸瞳,撇过头让鬓旁垂落的发丝遮住烧红的耳朵。



【双神】【r18】不纯物(下/完)

有些潦草地完了 

部分情感戏没写得很细致 因为我个人……晚上开车效率会比较高

所以之后还是会有全篇修正的档吧

这篇的尼桑其实有些奇怪,大概是觉得情爱不必要说出口以及一心沉醉于床上约会(←你够了)

神乐患得患失倒是很明显

POPO

【双神】【r18】不纯物(中)

大家好,今天一样没肉

以及今天的扎心套餐献上

那个……我当然是不会写BE的……请放心

下一更完结 

POPO

【双神】【r18】不纯物(上)

阿箔的脑洞

两年后尼桑逼着神乐穿当年吉原重逢的衣服,不合身就算了还……咳咳拉灯吧。

这一更连肉渣都算不太上,一样是小中篇,只是基调会有些闷。

(而失忆梗那篇我还在回炉总觉得没有情感脑子的尼桑特别难写啊啊啊啊)

===========================================

POPO 

上篇可以算是大晚上的扎心套餐了 

没肉又扎心的那种